走進印度—繁華閱盡,腳步之處皆為吾家

  

  原創: 秀兒 原色生活秀 5天前

  走 進 印 度
  作者:秀兒
  2019-6-11



  前 序

  一、
  看過不少印度的書籍、故事及電影,這次,我終于踏足印度,圓我心念之想。

  一個神奇而古老的國度,她的故事太多。她的神秘吸引著眾多的游客,朝圣者絡繹不絕,追尋的腳步,神的指引,心的向往,揣著內心深處的夢想,到來這片神奇的土地。

  他們可以很窮,可以很臟,可以如此卑微。他們的頑強的信念,可以橫越千里,只為泡浴恒河的水,看恒河的日出日落。他們靈魂終歸于母親河的懷抱,在晨光中飛升,奔向極樂。

  這是一種什么樣的信念,讓他們如此虔誠,匍匐于地,輕視人生的苦難,拋棄身體的痛楚。

  我想知道,或者,我想親眼看到,我想感同身受。所以走我印度之旅,正如,當年我走西藏之路相同,我只是想感受,是否與書籍中給我內心的顫動一樣,讓我再次,更強烈的觸碰心靈。

  念頭已起,無法收回。不去,會成為隱藏在我內心的隱憂,病之源頭。

  我承認,我是解決問題的高手。特別是自己創造的問題,不管有多少難度,不管有多少的不愿意和煎熬。

  無奈,我自個制造的故事真不少,也許窮盡一生,也解不透。當我身穿紗麗,畫上濃妝,行走恒河壇頭...

  也許我不再是我,也許我還是那個我,改變與不改變之間,誰能看透。
  不要驚訝,人生的盡頭又是另一個開始,我們需要行走,尋找不一樣的道路。


  泰姬陵—為愛情而建造的墳墓,圣潔而肅穆。從結構比例、用材心思,到浪漫愛意...每一處細節都是那么完美。

  二、
  七、八十年代,日本一位旅行者說過,印度這個國家,來過的人對他印象分兩類。一、來過的,還想再來。二、來過以后,永遠不想再來。

  我來了,但我仍然想再來。這是我真實的想法,這里還有我更多未了解的秘密。在我眼中,看到的是這里民眾的純樸,他們簡單而快樂。盡管貧窮,可真正的快樂并不復雜,不是嗎? 也許在性別對等上,還需走漫長改變之路,我相信,他們一直在進步。

  相對中國當下,和世界各國相比。整體社會環境,人文環境,生活環境,他們還遠遠落后。高要求的中國人,或者說是一線城市里的中國人。會拿頂尖的發達國家與之比較,會嫌棄它。張口就是臟亂差,各種負面,各種傳說,真正想去感受的人,廖廖無已。這樣的國人并不高尚,他們只活在一片假想當中。

  身在印度,國內的小伙伴這樣問:“他們是不是用手抓飯吃?”“他們是不是都在路邊解決大小二事?”“那條河就是死尸水。““你是美女,小心被強奸!”“他們是不是不洗澡的?”。。。諸如此類的弱智問題,都是身邊的朋友的提問,真讓我懷疑我置身這個朋友圈是不是個錯誤。


  印度女孩個個都是美人胚子,我大漢民族也不差嘛 ...抬起頭來哈,,陽光又充滿活力,年青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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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、
  印度人的敬語”Namaste”。這是印度人見面常說的問候語,也常用在問候最尊敬的親朋好友或長輩。在說的同時,雙手合十置于胸前,行合十禮。這有點像是我們說的“您好”,然后握手。也只是相似。我們的見面儀式,多了些客套,少了些虔誠,沒有誠意和敬意。

  導游與司機同屬印度教,打小出生就是信奉印度教家庭,雖說,現在已經淡化一些儀式了,但生活習慣還是體現得比較明顯,他們只吃雞肉。對于吃的享樂,他們枯燥而乏味,他們的快樂只源于內心的信念。

  印度國當下達80%的國民信奉印度教。每天我碰到的,幾乎都是印度教徒,從酒店的門衛、侍應、前臺到路上的車夫,小商店的賣貨員,都跟我說“Namaste”。

  這一路給我的印象相當不錯,碰到的,打交道的,也相當誠懇,在他們臉上看到的,都是簡單而實在的笑容。有時候也會發現有點小狡猾式的幽默,大家也會哈哈大笑一場,氣氛和諧。我愿意相信他們是真實的,也感受到他們的善意,這種內心的體現十分愉悅。

  印度教在印度占了絕大多數。但曾經這里是佛教的誕生地,13世紀以前,佛教文化在這里極興一時,影響深遠。但13世紀以后,佛教文化在印度就開始慢慢衰落,直到現在傳承接近式微。

  導游說,最近這幾年,佛教又慢慢有再次萌芽的跡象,信奉的人數稍多了一些。

  我不知道這種數據怎樣統計,可到了鹿野苑,佛教的遺址還是保存得相當好,而且清靜。信奉佛教的一些教徒行著五體頭地禮,天地歸一,內心也只有他們的神靈,頭頂自有他們一片天空。旁人走過,也為他們的堅守而感動。

  內心的觸動,不經意間,我已經圍繞著高塔走了三圈,心中默念:愿一切安好。


  鹿野苑,釋迦牟尼成佛后初始授教、傳道的地方,現在依然是佛教圣地,多少信徒赤足匍匐,只為感受佛祖的遠古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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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閱盡繁華,腳步之處皆為吾家
  ——印度您好



  印度婦女,奇裝異服,繁復而鮮艷,連勞作也不例外。真為她們擔心,會不會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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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
  機場等飛。

  旁邊坐了一個印度婦女,帶著兩個男孩,大約就4-5歲的樣子。

  這是個年輕婦女,20多歲吧,衣著很隨意且廉價。兩個小孩滿地打滾,各種動作,十分享受。偶爾趴著,躺著,在女人腳底下鉆過。他倆很自在的玩弄著女人的鞋,是一種夏天式的拖鞋,雖然有毛的裝飾,但絕對不保暖。他們理解的臟和我們不一樣。

  任由小孩這樣躺地上的,在中國的城市里已經不多見。

  她們很互動,女人的聲音平緩而溫和,對著兩個調皮的男孩,絲毫看不出任何要發飆的跡象。
  她們說的是英語,我偶爾也能聽懂一兩句,沒有印度腔,特別是小孩的發音。多年殖民的痕跡明顯。
  女人往我旁靠了一個座位,時不時傳來一股體味,我受不了,應該不是普遍印度人身上的味道吧。也許她們真的不愛洗澡。

  看不出來她們像印度上流社會或貴族種姓的特征,應該絕對不是。

  這時,一個印度男性帶著兩個小孩迎面過來,其中一個坐在小推車里。也是兩個男孩,年齡大少跟旁邊的這對差不多。但明顯的,這父子三人仿佛高貴多了。從衣著裝扮上,從行為舉止上,嗯,還有表情和行為。讓人一眼瞧著,就感到了巨大差異。

  同是印度人,外表也非常印度化,但這樣的男子,絕對不會讓人打上印度”波籮駐叉“的標簽,還挺有魅力的。

  魅力是一種內心感受,來自上層建筑,來自內在與外在的結合,更來自時間的積累。


  地上打滾的印度小孩,無知者無畏,如自家客廳般。偶爾一雙大眼睛看著你,覺得安靜的你才是異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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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

  霧起的路上。
  從新德里到齋浦爾。


  精細繁復的雕刻,是皇宮的奢侈專利,每個古國都不例外。擁有這些大量消耗勞動人力的裝飾,才能顯擺階層和貴氣,才能體現皇權的根本特性:控制與奴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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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五個多小時的車程,并不是很順利,大型超長也超重的貨車非常多,時間上又多走了一個小時。

  其中有一段也算叫做是高速的的路面,終于沒那么顛簸。不習慣早起的我,困意來襲,慢慢進入游離中。難得平整的路面,安穩勻速中,最終還是被一頭牛嚇醒。司機一個急剎,我一身冷汗。原來是為了躲避馬路中間的一頭牛,一頭慢悠悠的過馬路的大公牛,印度的圣牛。

  睜開眼,小車的玻璃窗就一龐然大物擋住視線。對,是龐然大物,很有壓迫感。印度的出租小車幾乎都是又小又矮的兩廂車。我坐后座,只能看到牛肚皮,確實嚇人。

  一路觀察,路上跑的,基本沒有豪華車型,多數是一些低端兩廂車。如鈴木、豐田、本田、日產、奧托、吉利...小車很小且破,貨車卻超長超大,且色彩鮮艷。小導說,這些貨車都是印度自有品牌,叫TATA。

  三輪車、五輪車在印度也是主要交通工具。一般印度民眾都會選擇坐三輪車,相對比出租車會便宜一半,實在是又方便又實惠。三輪車上經改造,坐上五六個人不成問題。還有五輪車,常常還是開蓬,相當拉風,上面可以站滿一堆人。是的,一堆人沒法數,眼前一晃,色彩繽紛,又如彩旗飄飄般,飛揚而過。在印度沒有超重的概念,交警也不會盯著寫罰單,習慣自然生成。

  算車程,還是幾十公里到達齋浦爾,馬路中間竟然看到有花,是有紅花的矮樹叢。雖然鋪滿塵土,奄奄一息,但還活著,紅色花球隱約看到,可惜,就那么幾十米,幾乎可忽略掉。也許在窮人眼中,花是稀罕物,是奢侈品,與生活無關。他們大部份還是很窮,從沒意識到人生除了生存,還能有其它。這是超越他們想像的事情,可婦女們身上穿的紗麗卻很艷麗,完全彌補了大自然色彩的缺陷。

  路上還有公交車,外表相當破,好像隨時會散架。公交車的數量不多,也沒看到顯眼的公交車站。它開在馬路中間,隨叫隨停。堵車時,乘客隨時下車。下車的人,一般抱著一框水果,或者是一籮油炸的食物,還有我們常見的爆谷。他們下車后沿途叫賣,每輛車窗邊都有他們的身影,然后,他們又跳上另一輛車,繼續下一程。

  他們統一是男性,這可以算是他們的工作。偶爾也有女性和小孩,但她們就不是在工作了。她們在乞討,敲你車的玻璃窗,直接問你要錢。她們身上一切都顯得那么臟,臉上可以刮出一層煤,連指甲逢里都是黑的。

  我正在疑惑:有人會買嗎? 當然有。是印度人不是游客,一輛停著的車上,兩個女孩子買了一包爆谷,笑容很燦爛,快樂漾謚在臉上。我得相信存在就是道理,如果真沒人買的話,根本就不會有人在賣了。這是供需關系,我笑自己的愚蠢。

  其實,在中國這種現象也多的是,在高速路上,在馬路兩邊,只是看起來會整潔利索些,通常都是老人婦女較多,少有青壯年。


  我向旁邊的鳥打招呼,沒有一個理我,,去,什么鳥嘛。鳥兒成群結隊,忽上忽下,在眼前變著花樣的誘惑我,,哼,待我回到大天朝,全把你們給宰了,野生,大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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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光禿禿的路上,滿眼都是小鳥,以鴿子居多。路面、車頂、車輪、車頭,它們自游自在的歡笑,聲聲入耳。幸福感滿滿當當的,那是鳥。一會兒車上,一會兒車下,喜歡就撒泡尿尿,喜歡就曬會兒太陽,在不同的車上輪流轉換。我突然觸動,這到底是誰主導了誰,鳥兒在饑笑一群籠子里的我們?

  3

  齋布爾皇朝。
  每個城市經歷過發展,都會形成一個新區。然而原有的人群集中的地方,人們依然聚攏不散,就成了舊區。


  齋浦爾的舊區中心。
  窗外三個年輕帥哥,目不轉睛的盯著車里的我。呃,,我特受用的哈,還輕挑的向他們揮手,,真不知死活啊。沒法,我骨子里是天真浪漫又陽光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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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顧名思義,舊區,就是老舊,破爛,狹窄,被人淘汰的區域。這種區域就該被窮人占據著。因為破,他們才住得起。因為窮,他們又得住得更密集。所以舊區人滿為患,公共衛生難以收拾。又因為窮,教育水平整體低下,個人素質就像病毒基因般,頑固存在,一代傳一代。

  齋布爾是印度有名的城市,新區也頗為漂亮,寬闊的道路,四季適宜的花草,牛也少見了。雖然馬路兩旁空蕩,依然可見裸露的黃土和平房,可跟舊區相比,已美如天堂。可惜,舊傳統如影隨形,就如婦人臉上的黑斑。舊區的惡習,無處不在,難以根除。

  歷史上各種皇宮老建筑,必定在舊區。這里的人頭一點都不比國內景區的少,更多的是各種奇雜的車輛和叫賣的小販,行走更為復雜了。過馬路左躲右閃,路上兜售的各種東西,占道售賣的各種工藝品、小食品、生活用品、還有喂鳥喂猴喂牛的,應有盡有。

  管理這樣的國度,相當不容易,且還是民主制度。不過,印度人普遍有信仰,很多邦(相當于中國的省)還是政教合一,有一定的便利性。


  穿上沙麗,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印度婦女的自信。昂首挺胸,各種角度在鏡子都照了一遍,始終沒敢走出門口。
  但你知道嗎,我認為這不是一件衣服,只是一塊布料,一塊5.5m*1.25,色彩艷麗的大塊布。這樣裹著,臃腫又行走困難,關健還露了很多不該見人的肉肉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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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小導回來,后面跟著一個當地的印度人,樣子十分猥瑣。我問他:這個是你朋友?他說不是,是當地的一個靠旅游吃飯的家伙。所有游玩要買票的,必須要經過他們本地人,要給小費。是保護當地人就業,保證他們有收入,,這是什么邏輯呢? 我已經有導游,還是印度人,還要多給一千盧比,變成兩個大男人跟著一個女人,閑逛!相當受保護呢。

  是這樣,印度有點像美國的各個聯邦州,每個邦有它的獨立性,有自己制定的一些規矩。像齋布爾這樣的城市,還被傳統的皇權控制著,民選政府還得受制于它。印度還有不少這樣的邦,特別是南部。


  作為四大文明古國之一,印度古建筑的美,是精致的美,美在形態,美在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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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十分漂亮的狗狗,我幾乎想把它抱回家。它在午睡,可我還是驚憂了它,不過它的樣子并不介意,習慣了人來人往。哈,這體型我肯定是抱不動的,實在喜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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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

  最能體現人與自然,人與動物之間和諧相處的,得屬印度人的世界。這里人與動物的相處,如最協調的畫面,渾然天成。


  為了更好的活著,這樣的印度小孩,我想除了學習,應該十八般武藝樣樣俱全。他不是乞丐,但他問你要錢,給你玩魔術,可技術粗劣,吸引不了其他游客。游區門口的印度保安,可憐似的丟給他一盧比,叫他滾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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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印度牛體型巨大,是不是太安逸之故?同時巨大的身軀卻表現出如女子的柔情,溫順平和。我的夢想是有個牧聲場,如果有一天真能實現,我希望有兩頭這樣的牛,黑為公,白為母,,能每天騎牛蕩。

  圣牛,是印度教的圣牛,有著崇高的地位,它恩施人類的只是它娃喝剩的奶和它的便,是真牛!這里的牛形態各異,通屬黑白灰花,身材高大,有大物種,昂然而立之勢。表情相當的貴氣且高傲。

  我看著它,它看著我,就這樣,咱對視了十多秒,然后它搖搖頭,仰頭而去。我去,這是牛嗎!

  印度牛無處不在,且大搖大擺穿梭大少城市之間,馬路、街道、商店,旅游區,它都是主角。人們可以圍繞著他們的圣牛席地而座,而牛高高在上。在這里,牛便都是香的,牛的地位無比尊貴,也許人命不比它值錢。


  看,牛就是那么宰!帶著兒子順口沾來,管你是誰。可是,這會帶壞小孩的哦,咱們中國牛可不能模仿,這樣子會第一時間被吃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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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狗朋友,在中國的城市里,狗成了寵物,它主導著人的生活,被人類呵護備至,以至見到其他人或同類都呈戒備狀態,張牙舞爪,嚴然一副狗主人的低下素質的惡俗之態。另一個極端,被人類遺棄的,不少成為流浪狗。這時,人成為至高無上的主宰,肆意處理它們的生命。在中國,動物是低等的,它們可以任意被宰殺,被吃掉。

  印度狗到處可見,大街小巷都有它們的身影。它們不叫流浪狗。這里的狗是自由的行走,吃百家飯,它們在印度是人類真正的朋友。不管是馬路還是樹底,景區還是民宅,都可成為它們的溫床。它們穿梭在印度人的空間里,我絲毫不覺得它們與人類之間有任何違和感。

  它們就這樣合理的存在,與人為善,有絕對的安全感。它不警惕,不喊不叫,可沒人會忽視它們的存在。路過,我試著把腳伸到它鼻頭上了,它眨巴一下眼睛,瞅我一眼繼續愜意的瞇,懶得理我。這副模樣,讓你知道,什么是活得自在和漂亮。

  這里沒人會提起狂犬病,仿佛這只是個病,與狗無關。一味的只遷怒于狗,這并不公平。只是人類為人性的懦弱、害怕與責任,找一個出口。


  這狗像咱的中華田園犬,只是更壯一些。它擋道,在路中間橫躺午睡。我試著用腳跟它
  Say hello,但我這人類的美人,實在不入它法眼,竟然不鳥我,眼神還充滿傲慢,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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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猴子兄弟,在城里遍地開花。猴子絕對是鬼靈精,聰明有趣。面對世界各地友人,擺著鬼臉,耍著花樣,大膽的搶,大模樣的吃,仿佛你們人類,就跟它一樣嘛,有手有腳有嘴巴。咱們成了它眼中的猴兒,花俏的象個小丑。


  這些猴子大哥,如在無人之境。邊偷邊吃邊扔,可惜都是徒勞之功,它們辛苦挖開的是藥膏,很無奈的樣子。
  它們看著群眾的眼神,仿佛還是我們的不該,沒有準備好香辣的等它們上門。噢,它們可都是一條村里的,又可能是一大家子,團結又齊心。登在高頂的,是不是在把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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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松鼠要贊,從沒見過能如此讓我近距離拍照的。不止,它還會跳到你手上,向你瞄,眨巴著圓滴的小眼珠。想說:你們不就都一個樣,每天來來去去,都看膩了。
  印度的小松鼠,通體呈灰色,個體小,不如像貓般大小的美國松鼠,也不如我國的東北鼠般色彩艷麗。但它們最為淡定,神情之態與生俱來。


  小松鼠鬼靈精的,輕巧速度快,在你手心里一竄,無影蹤。然后,它又會回來調戲你:來
  吧,追我吧,我跳得高,能竄上項,你奈何?可愛小鬼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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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里的牛、狗、猴、鼠,馬、駱駝、山羊、野豬,,,都活出了自我,視人類如空氣般,神馬不存在。它們好像都沒有主人,它們的神態告訴我:我就是我,我跟你們沒什么不一樣,歧視是你的無知。

  在印度,你仿佛感受到了無數的平行空間,一個透明的宇宙世界,不必有交集,生物各自在歸屬的空間里生存、繁衍。

  嗯,當你覺得生活不如意,來印度做條狗也不錯嘛...印度人不吃狗肉的...想做圣牛?那是神,你扛不起的。


  性廟,讓人浮想聯翩。悄悄的說,這是我期待的地方。我們總說,一百個人有一百種想法。本是對的,但來到這里,可能一百個人只有一種想法:犀利。一百個人只有一種表情:尷尬。女孩會臉紅,男孩會心跳。而我只會裝傻,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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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5

  印度性廟。


  千奇百怪,無奇不有。我說我沒看過春宮圖耶,,你們定會說我不老實。雕刻仿如活生生現場秀,觀看下的震撼,不是舊時潦潦幾筆的春宮圖可比。印度人太實在,是真干型人才哪。不及俺們禮儀之邦喜歡意淫遮掩、幻想和偷偷摸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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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絕無僅有,有幸看到,眼界大開,終于知道印度瑜伽術的108式不是傳說。一千多年前的文明智慧,現代人依然在學習,這里我說的是性文化。

  小導說,這是印度月亮王朝興建,廟宇的目的當然是為了讓民眾朝拜。廟宇的內部和外部四周,都是滿滿的各種形態的雕塑,更顯著的是各種性姿勢的各種表達,人與人,人與獸,人與多人,多人與多人。

  今天的我看著會臉紅,心跳會加速。小導在一旁,為我拍照,與我也算是孤男寡女。幸好在天地之間,無限開闊,少了些男女間的窘迫。

  月亮王朝也曾經歷人口生育低下的困境。在廟宇四周雕刻性圖案,讓虔誠的信眾前來參拜的同時,能激起性欲,助長生育率。不知道這個方法有效否,但確實,現在的印度人口瘋長,難道與沿襲千年文化有關?


  零晨五點,已經在去恒河邊壇頭的路上。當地的導游介紹它們深愛的奶茶讓我們品嘗。我心忐忑呀,這路邊小店,在我的眼中是真的臟。但那灶臺邊黑深厚的污垢告訴我,這是該有多久的歷史,才會有這樣的歲月痕跡。我深為我剛才俗淺的想法而愧疚。
  印度盛行路邊茶店,有著傳統的歷史,賣的就是這種奶茶。但奶茶也分兩個檔次,我嘗的是高質量的,一 小杯10盧比,當地窮人喝的是5盧比,也許得更大杯些。茶店原本就是窮人的衍生物,這些茶店是他們艱苦工作后的稍為樂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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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
  恒河日出。
  河上泛舟,穿越黎明,靜待光芒萬丈。



  恒河,印度神圣的母親河。跟我想像的不一樣。當然,沒有真正踏足,腦里印象都是道聽途說。河面很寬,河水干凈。海鷗非常多,漫天飛舞,簡直就是一道讓人驚呼的靚麗風景。
  游人河上泛舟,輕風微拂。早晨的清涼,空氣清透,二人同船,那是何等的美妙啊。
  但我的同伴不是情郎,我心思在遠方。那可目及的遠處,熊熊烈火遠遠就能望到。有那么一瞬間,我被一片浪漫表象迷惑了。火焰升起的壇頭才是我要去窺探的地方。
  美麗恒河有美麗的故事。但同時,“肉身化無、靈魂飛天”...是否也美麗?如果四維之外,有五色天堂,誰說不是美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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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哎喲,這是多么浪漫的事情。可這條河叫恒河,河邊是法場,有尸體,被燃燒,讓我怎能幻想如初戀。

  小舟輕搖,右面是旭日東升,圍繞著海鴿飛舞,河而波光粼亮,一片向榮景象。
  東方透白,遠眺前方。幾堆熊熊烈火,此起彼落,永不消滅,便是靈魂的升華,肉體凈化的安身之所。

  向前,有小船靠近,船上幾桶魚苗,為放生,為游客而設。“放生”,具有佛性,本是善念與慈悲。可,在當下的人類世界,放生事件,就成了莫大諷刺。捉回放,放后捉,,滿足了人類的虛榮,折騰傷害的是生靈。人類樂此不彼的偽善著,把它權當娛樂和游戲罷了。

  靠近,再靠近。近在眼前的裹尸布,十分耀眼。一具兩具,,只是我沒看到悲傷,黎明前的氣氛相當安靜。周圍親屬安詳的神態,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,有出生有死亡。

  小導說,一具尸體的離開和重生,只需三百盧比(人民幣約30元),那就是一個窮人在世上最后的價值。

  我是游客,一個觀眾而已。如小導所言,說不定哪一天,別人在看著的...是我。
  ......這話題太沉重,咱們還是繼續泛舟吧,太陽照常升起。


  他們的親人就在擔架上,黃色的裹尸布格外耀目。這里沒有呼天搶地的哭喊聲,安靜地讓人奇怪。他們在沉默的等待,這里燃燒的柴火永不熄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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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晨陽還沒升起,恒河遠處的地平線開始泛白,黎明的黑暗漸退。另一壇頭下,橙紅的裹尸布,讓人清晰知道,那是尸體。
  親人為滿足逝者最后的心愿,特意送到恒河邊上,浸泡神圣的恒河之水,相信能洗凈罪孽、靈魂安息,輪回不再受苦。這位想必來自遠方,在生前無法觸及恒河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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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7

  瓦拉納西。
  最貼切的形容莫過于馬克·吐溫的闡述:瓦拉納西比歷史老,比傳統老,甚至比傳說中的一切更古老...


  趕往恒河夜祭的路上,在中心區范圍的邊上,還能坐臺三輪車。可沒過兩個路口,只能靠兩腿了。走路也有樂趣,邊走邊耍,風景頗多,還不忘跟印度小導“秀恩愛”,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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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越靠近恒河邊上,馬路兩旁,露宿者越來越多,個個神情安然,像流浪大師。人頭密密麻麻,可萬萬沒想到的是,人都快沒路走的街頭,竟然還有牛,這牛不僅擋道占位,還大模大樣的搶吃,真牛!

  這塊傳統的老地方是印印度十億信徒的靈魂之所,每日,千千萬萬的人,從四面八方涌向此地,以求通過恒河晨浴來洗脫其一生的罪孽。他們在生命最后,拖著殘喘的身軀奔向恒河階梯,綣縮著如骨柴的四肢,安靜的等待生命最后一刻。

  他們沒有遺忘傳統,也許他們還停留在千百年前,至少,他們的靈魂沒有燥動過。身體無休止的勞作,生老病死的艱難痛苦,漫長贖罪的一生,,他們可安然的靜待往生,恒河是唯一的通道。


  三輪車是最方便的交通工具,隨處可見。三輪車夫精條鋼硬,廋小身軀,爆發力實在扛扛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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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下午四點,整個瓦拉納西如復活般涌動。出租車、三輪車、摩托車、自行車,四方匯入的人流,都集中到一條通向恒河夜祭的路口。這架式,在中國也不多見,主要是太混亂了。四個輪的進不去,只剩三輪的兩輪的在橫沖直撞。

  兩腿走路的很悲崔,左閃右避,也躲不開與印度婦女和猥瑣男零距離碰撞。像我這樣的中國美女,暴露在赤裸的印度狼色迷眼神的審視下,你會渾身起雞皮。

  當然,我是安全的,有兩個小導帥哥在保護著,為我開路。滿眼的色彩斑瀾,充滿著異域風情。人與人擦身而過,呼吸的燥熱,沖鼻的體味,我感到頭昏目眩,但又十分奇妙。

  我不能思考,只有步伐跟上步伐,一度扯著小導的衣角,牽著他的手。這是雙強壯有力的手,這雙手把我拉出重圍,實在太有安全感。


  看那只枯手,已經沒有皮下脂肪。伸手仿似是配合我拍照,實為向我要錢。只因我對他笑了一笑,然后就成了他眼中的主,,他要找主人打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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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不可思議,在這樣的人群中,又碰上了牛,而且是母子牛。牛就在馬路中間,在人群中張望。牛,無須禮讓。它搖擺著走向旁邊的擺賣攤,就這樣,把一包包的食物啃開了。哦,沒人阻攔,也沒法阻攔,牛是神圣且自由的,它鼻上沒圈沒繩沒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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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對牛好奇,好想摸上一把。但不敢,恐怕沾了牛的騷味,犯了人家的忌諱。畢竟規矩是別人定的,那是不能逾越的底線。


  早晨的河邊,是最圣潔的時光。有人興奮跳水,有人脫下沙麗,有人潛心安坐,有人橫臥等死,有人冷眼旁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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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夜幕下,壇頭一隅就是他們的家。點燃火碳,幽暗中透出一點亮光,詭異的物品和符號,一具干癟的軀體,莫名其妙地讓人心里滲得慌。這些是瀕死之人,還是妖魔大師?
  我已經無限靠近法場,,我就站在哪里,在火堆旁,火里的是尸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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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8

  恒河夜祭。
  又叫點燈儀式,詭異又神圣。


  到了到了,祭臺就在眼前。想往里走是難事,想找個地坐下是難事。光這堆人頭,就讓我想起中國的故宮啊、長城啊之類的。可還是不斷的有人涌進來。
  往船上的要提前訂,要付費,岸邊地上都是濕的。我嬉皮笑臉的跟印度大媽套近乎,她才很勉強的拿開她的臭鞋,挪出一丁點泡過水的位置。嗯,大媽的眼神并不友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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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印度的滿天神佛,各種臉孔,諸多傳說,多如牛毛。故事神話又增添了神秘,讓人充滿欲望、敏感又向往。

  如今,印度開放,游客成堆,神圣的儀式變成了作秀場。在我想像里,這應是充滿虔誠又莊嚴的宗教儀式。今天看到,人頭涌涌,大家倒忘了本該的模樣。

  形容為人山人海不為過,估計沒有七、八萬,也有五、六萬人。從看臺到船上到場后民宿處,滿滿的人頭,無一空位。

  大師們很年輕,每天做同樣的過程,連他們自己都感到好笑,不經意間表露無遺。他們就是個表演者,不大專業。

  全程放著圣歌。大師們跟著那沉重蒼涼的歌聲,高舉圣燈,口中念語,左右上下搖動燈火,,隨著燈火逐慚熄滅。這樣重復著,整個過程有一個半小時吧。可笑,追隨者(包括我)并不知道它在做什么,或者表達著什么。大家你擠我涌,舉起手機,拍照片,拍視頻,卻沒有一個人真正的在祈禱和用心感受。

  這種秀跟我們平時常識的有點不同,它不用買票。只是作為一種古老的誘惑,吸引著地球村的游人。它甚至不用作任何故事,因為,印度、瓦拉納西、恒河...本身就有說不清道不明言不盡的神秘。


  唱著圣歌,搖著燈火,無比莊嚴的儀式,讓我也緊張起來。可偶瞧大師在抿嘴輕笑,一下子,神圣在我眼里土崩瓦解。NND,儀式都是騙人的鬼把戲。
  不要以為年輕的大師是外國人,其實他們是印度人。也不要小看這種表演,他們可都要是萬里挑一的帥哥,干這事,有著無上榮耀呢。印度人普遍認為皮膚白的就美,如我這樣的,簡直是神仙姐姐般了,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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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里猶如一場粗糙的盛宴。我不是宗教粉,我來看熱鬧的。這種話不能跟印度人分享,他們定會對我橫眉以對,認為我褻瀆了他們無上的神明。為游客而設的秀場,我沒興趣。我偷偷的溜走,穿過黑暗,遠離人群,接近法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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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9

  印度火車。
  傳聞中的印度火車人滿為患。無論在車頂上、車側旁、車站里都會覆蓋像螞蟻樣的印度人。


  早晨七點的火車站,守候工作的印度人還沒上班,有點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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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你可想像,像一塊面包屑上蜂擁而上的螞蟻,你會完全看不到面包屑原來的模樣,只有一堆黑乎乎涌動的東西,是不惡心?

  坊間流言,未必真實。或許曾經有過這樣的年代和境況,但也不必妖魔化。整個地球村,誰沒經歷過戰爭與黑暗? 每個國家都存在成長的陣痛、人類的艱辛和人性的掙扎。

  所以,對印度,我們應當以發展的眼光看,不要沉信在傳言里,特別是中國人,一直活在比較封閉的信息空間里。而且,相比咱國的春運,真不算個毛。


  o,,,my god! 以前總以為只有非洲土著才有這個能耐—頂頭功!印度婦女一級捧!頭頂一片天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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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1世紀的印度。我看到的火車站,還是有序而開闊的。

  清早的站臺,等車的以游客較多,以西人較多。陸續有印度人在站臺走過,他們頭頂貨物或行李。也許打小練就鐵頭功,可以想得他們的頭蓋骨肯定比我們的堅硬。

  頭頂被壓著,以為他們會很難受吧,可事實并不是這樣。頂著重物,他們走著很悠閑,更可以解放雙手,邊吃零食邊有動作,特別是婦女。

  站臺也隨處可見露宿者,一般年齡稍長,身體干廋。你稍有靠近,他們就會伸出如枯柴的手,問你要錢。這應該是無家可歸的浪浪漢,在站臺已經住上好些日子了。看到他們不驚不咋的安然樣子,我想印度政府相當能包容這種現象,也許這也是一種自由。


  這老家伙美美的,上畫不錯!給他來個特寫,說不定可以留作以后做素材。可瞧他那渾濁的眼神,透出不善,趕快遠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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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印度被英國統治兩百年,獨立之后,沿用了很多英國制度留下的規則和制度,現在倒成了一個民主自由的國度。

  印度火車始于16世紀,英國人與印度人各有建造,歷史悠久。車廂內很寬敞,相比在英國坐過的火車,目測寬出30厘米是有。我想,這列應該是印度人建造的,經典綠皮。

  火車緩慢前行,經過很多小村莊。印度的貧窮體現的都在農村,土房土路小土坡。耷拉著的樹木,沒有生氣,只有垃圾。火車兩旁垃圾成堆,想來印度人跟中國人在這方面有極大的共性。不同的是,中國政府不能忍受面子受污,會花錢清理。


  在我拍照的瞬間,老者就沾過來,伸出如干枝般手指,口中呢喃著話語,我聽不懂,但躲得過,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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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火車站的門口有點混亂,沒有小導,根本搞不清方向。車子拉客的過于主動熱情,猥瑣的眼神,壞壞的笑意,總覺得不踏實。我承認,對于印度人的印度人的印象,還是被教科學影響了。


  10

  房地產。
  新德里是印度的首都。相對其他的城市,這里非常擁擠,常住人口兩千萬以上。擁有龐大的人口數量,新德里的房價也在增長,5-6年前價值500萬(約50萬人民幣)盧比的房子,現在也要升至至80萬。


  古跡是印度的靈魂。印度神靈之多,幾乎每個古跡都有神的影子,相信印度人也不太能搞清楚到底有多少個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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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印度一般民眾對商品房的概念還很模糊,他們沒搞懂啥叫套內面積,啥是建筑面積。很多人心里沒有買商品房的需求,但或許是太窮,不敢想。這跟中國三十年前國民的心態差不多,對房地產不上心,不關心,只安心勞作。

  當然,無法改變的生活狀況也限制了人們對高標準的生活質量的想像力。

  當印度民眾知道房地產這個概念的時候,房價已經很高了。是的,就算怎么封閉,也離不開地球村。當外部環境已經完全改變的時候,當互聯網4G遍布每一個角落的時候,信息從不因為你家貧窮而為你自動屏閉。

  追逐世界潮流已讓某部份人洞悉先機,房價應這部份人而生長。所以,錯過時機,就永遠錯過了,萬物不應你的等待而徘徊在某一點上。但你還是太窮。

  新德里,舊德里。我們用眼睛看,也只是新房舊房,干凈些和臟亂些的區別。但我相信它內在的差距,并不只是這些。人種的區別、財富的差異、教育的落差,那不是游客的眼睛能看到的。

  除了幾個比較出名的大城市。在其他,就是我們常說的二三四線的城市,包括旅游名城,我并沒發現有房地產開發的跡象,幾乎沒有現代高樓。財富的高度集中,能買得起房子的是少數。龐大的人口數量,無限制的人口出生,印度人居住條件還是相對的落后。

  改變,需要時間。


  大叔大媽在干什么?看那導游鬼鬼崇崇的樣子,無名店...原來是傳說中的印度神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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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作者:阿秀。
  一個美術生,卻不務正業,愛上到處游蕩,愛出神發呆,愛亂涂亂畫亂寫,,又只是好玩罷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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